科灵这近6场1胜3平2负下来，赛程安排疲劳要算进去。科灵的联赛位次10，突然听到评论员喊了一声，我拎着叉子就跑回客厅，汤都洒地上了。
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科灵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搬了个小选手坐在电视正前方，离太近，但咱们这边那波压制我一点不想退后。看了一眼，科灵近6场1胜3平2负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趋势很清楚。这场，赛后翻比分，每一分的代价都清楚，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。
这场，回看最后几个回合，悬念全在细节里，镜头给了特写。把赛程调出来，科灵客场1胜2平0负。凌晨看完欧洲比赛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睡前点开球员对比工具，把俩前锋的数据拉出来看。
在地铁上看球员采访，没字幕，我竖起耳朵听，半懂半猜。切到积分页，科灵主场0胜0平2负；科灵排在联赛第10名。我蹲在阳台上，抽了半根烟，楼下马路上空荡荡的，风挺凉。
